在巿場交手,有實力說話也就大聲點。中國以往只是窮國,任人魚肉,訂價權皆落人手。現在中國經濟實力增強,在國際間有實力,說話就響,可以要求改變世界鐵礦石訂價模式。相信其他原材料的訂價,日後也會隨中國的經濟實力與日俱增而受中國或多或少的影響與改變。
去分析一件事,先要知道誰有實力,誰掌控著主導權。以往中國弱小,只能「韜光養晦,決不當頭」。現在中國崛起,雖然未能影響歐美的主導權,也就對世界大小政經事務有話語權了。
香港的政治一樣。主導權從來都在中央,在人大常委。無論多討厭共產黨,這點從沒有人否認,也沒有人能否認。所有香港人都明白,香港沒有條件越過人大常委去自訂普選規條,除非於香港搞革命。但直至現在,相信仍沒有港人願意以革命來換取普選。
那麼,要爭取於香港實現普選,現時唯一的途徑就是爭取中央開綠燈放行。這點其實大家心裏明白。若虛認為,香港的確需要有人高唱普選,搞點動作,去給壓力中央實現其承諾。若香港人都懶懶行,中央真的可能一拖再拖,普選也許就遙遙無期。泛民不斷推動港人支持普選,是讓香港民意一直表態,達至某程度的平衡,迫令中央兌現承諾。
但當主導權在人手,刻意反枱起鬨,要以「公投」、「解放」去挑動人家痛處,弄得人家灰頭土臉,直非明策。社民連以亂起家,不斷挑戰香港既定的規條,也就傷到了中央最重視的:香港的社會安定。如今五區總辭成行,社民連與「熱血八十後」間奠定了英雄地位,但於大局有害無益。
至於公民黨所行更令若虛摸不著頭腦。若虛早言公民黨若參加五區總辭,則兩面不討好,而且成則功歸社民連,敗則禍延公民黨(若虛上年11月已為文論及)。公民黨是中產精英,知識分子,黨內黨外皆傾向溫和處事,五區總辭與其黨形象格格不入。公民黨黨內大有不支持此舉者(如湯家驊),以支持者若不認同此較激手段,當「變相公投」被社民連一步步激化為「公投」、「解放香港」,則公民黨隨時分崩離析,大敗虧輸。若虛才疏學淺,不明白公民黨這算盤如何打。
譬如說你極愛一顆鑽石,非買不可;賣家是大有錢佬,不在乎你一億幾千萬,他也許是看你懂得欣賞這顆鑽石否,也會考慮割愛。但人家未答應你,你就與人家對著幹,說人家是奸商,賺的錢是黑的,人格不知所謂,那話還能說下去嗎?主導權在人手,不由你說。
11 意見:
唔客氣講,公文袋既骨幹真係一班未經過風霜既學者/(彷)藍血人,唔好講玩政治手段不堪一擊,亦冇乜管治才能,同奧芭瑪一樣賣既只係個人形象。
我贊成溫和談判,但你的比喻不合理。
鑽石不是你「應有」的,但普選卻是我們本來該有的權利。鑽石是你求人賣,普選可不是去「求」中央施捨。權在他手,不等於不到我說話,我也有討債的權利。
如果說「主導權在人手不由我說」,那麼你這世也不用普選。
如果沒有人搞「反枱」,政府會跟溫和派談判嗎﹖中央還有必要「拉一派打一派」嗎﹖你好聲氣講左二十年,佢啋你都傻﹗
所謂溫和、所謂強硬,只不過是兩條路線,但力量是合起來的。只有強硬派,沒有談判空間﹔只有溫和派,沒有談判壓力。
1. 一個人患斯德哥爾摩症候群不要緊,別想要傳染其他人嘛。理由見方兄所言。
2.1 "但人家未答應你,你就與人家對著幹,說人家是奸商,賺的錢是黑的,人格不知所謂,那話還能說下去嗎?" 這些是否事實?
2.2 道破奸商的本質未必是壞,至少你不會再輕易被騙
若老:所見略同也!只是黨中何以智囊也不多一個?
方潤兄:談判是雙向的,必需從對手角度出發,設身處地。你和我都會認為普選是我們的權利,但對手不然。若我們有討債的權利,人家也有賴債的權利,此所以何以美國佬爭全世界錢仍然咁大聲,因若佢唔還債大家都一身蟻。
我很同意你的觀點:我們都需要強硬派和溫和派。但強硬別過了火位,正如於談判桌上,要做樣子也要提防對手反枱,因為這單交易我們還是處於下風。明知對手要面子,我們就刻意要剃他眼眉,這談判策略理性嗎?我支持華叔路線。
觀乎前文後理, 余兄將"五區公投"定性為一"激進行動", 小弟頗為不以為然. 我實在看不到"五區公投"何"激"之有. 它不過讓人民可以以較低成本(相對上街抗議而言)出來表態而已, 激烈情度甚至不如03年五十萬人上街. 試問何"激"之有?
至於余兄文中提及主導權, 小弟亦只能部份認同余兄之言. 的確, 香港民主進程如要前進, 必須得到中共的同意. 中共作為一法西斯極權, 手中擁有至高無尚的權力, 但她不是沒有對手的, 她的權力不是不能被挑戰的. 世間有一種東西正正是當權者的剋星, 它就是民意. 一個政權如得不到人民的支持, 人民的擁戴, 她便會失去管治的能力, 甚至倒台. 若香港人能團結一致追求民主, 給中央帶出一個"沒有民主, 社會便不會安定和諧"的訊息, 中央不放權才怪. 如是者, 主導權確在中央手中, 但人民卻比中央有更大的話語權. 能迫使極權退讓的, 只有人民而已.
至於余兄對公民黨既評價, 個人頗認同. 對社民連而言, "五區公投"百利而無一害, 但站在公民黨的立場, "五區公投"只是一場賭博. 成功了, 她勢必成為泛民第一大黨, 失敗了便會一敗塗地, 不能不謂之賭博. 至於若老說公民黨中無政治人才, 我看未必. 看來只有靠時間驗證了.
p.s.補多篇2010-01-01既信報 香港脈搏
公民黨勢成泛民第一大黨
二○一○年既是聯合國「國際文化和睦年」,也可以說是中國這個安理會輪任主席的「財大氣粗年」,而放眼香港,則是「公投年」。是年也,公民黨勢將取代民主黨,成為「名先至,實後歸」的泛民第一大黨。
公民黨本應在○八年九月的立會選舉後,就成為泛民第一大黨。當時條數是這樣計的,公民黨在五個地區直選取得六席(港島多一席),然後在功能組別選舉取得三席(法律界、工程界及資訊科技界),合共九席,即可超越民主黨(事實是當時民主黨即使超額完成,也只贏得八席)。殊不知,中途殺出一個社民連,令原本勝算頗高的毛孟靜(九西)和張超雄(新西)同共飲恨。另外,工程界的黎廣德及資訊科技界的莫乃光亦都以些微之差落敗。結果,九席變五席,尷尬地不太玩得起數人頭遊戲,更打回原形做「大狀黨」。
而所謂的「名先至,實後歸」,意思是指,隨着五區公投愈演愈烈,公民黨的「泛民首席代言人」地位,肯定可以順勢確立(必須指出,很多人都以為,公民黨接受社民連,一起搞五區公投,會令自己的形象變得激進,云云,實屬皮相之談。實情是公民黨可藉「極左」的社民連來確立一己「中間偏左」的形象。須知道,與長毛、毓民等人相比,任何一個泛民議員都會顯得「溫和」。總之,假如社民連是「極左」,而公民黨進佔「中間偏左」,那麼,民主黨予人的感覺,就恐怕只能是與建制派愈來愈似的「中間偏右」,但如此一來,即使在議席數量上依然佔優,實已愧為泛民第一大黨,亦即「法統猶在,道統已失」)!
講到五區公投,筆者十分同意王永平的意見,也認為「只要全情及全職投入政治,余若薇會是比黃毓民更令中央及特區政府頭痛的人物」。至於平叔指「她是否願意在港島選區辭職領軍出戰補選,是整個總辭行動能否成功的關鍵」,筆者首先可以補充的是,余若薇不擬辭職,出戰補選者仍是陳淑莊(再補一筆,兩黨聯合記招由一月三日順延至一月十日,辭職日期則是一月廿七日)。再來,筆者不太同意余若薇辭職與否是總辭成敗關鍵。只能說,有余若薇領軍,公社兩黨的形象會更漂亮,反之,則只會是黃毓民領銜主演「最佳男主角」(梁家傑爭千秋,目前功力也非毓民對手)。
總之,一場公投,固然是一場新民主運動,其實也是一場新民主陣營大執位運動。筆者預計,二○一二年立會選舉,公民黨大有可能終於贏到他們應得的九席,而只攻直選的社民連則「坐五望六」(每區一席,再加毓民能否在九西帶多一個新丁參選)。至於民主黨,則恐怕只得五至六席(新東一至兩席,新西兩席,九東一席,九西、港島都有可能會「食白果」,再加教育界一席)。這絕對有可能發生,否則民主黨中常委馮煒光就不會把醜話說在前面,要求辭職議員必須承諾補選落敗後不會參與二○一二年的立會選舉。
中國文化深層結構就是建立「共犯結構」,而在香港愈來愈中國化的氛圍下,本來在建制內的公民黨人終於鼓起勇氣突破這個結構,但本來在建制外的民主黨人卻竟然彎下腰板扮演那個同謀。
譬如說你極愛一顆鑽石,非買不可;賣家是大有錢佬,不在乎你一億幾千萬,他也許是看你懂得欣賞這顆鑽石否,也會考慮割愛。但人家未答應你,你就與人家對著幹,說人家是奸商,賺的錢是黑的,人格不知所謂,那話還能說下去嗎?主導權在人手,不由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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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錯,抵毀人系奸商做得唔漂亮,反而有反效果,所以用番你既思路要反客為主,力一樣對方想要既野等佢求你同佢換鑽石,錢唔要。佢位三奶既裸照可能佢會有興趣。
咩叫比喻不合理?
每個人都應該有個安身立命之地,最理想就系天巒啦,三萬尺果隻。
究竟特區手上有無三奶既裸照同對方討價還價,先至系問題。示範單位好似隨住日子越泥越唔價錢就真。
貓頭鷹兄:
公投激的程度於你我可能不如五十萬人上街,但於中央政府就定必不然!公投一詞,牽涉到台灣統獨公投,挑動中央神經;而且主事人更無限上綱,說到要解放香港,這不就是往人家痛處踩,於傷口灑鹽?
若虛同意兄台所言,若人民顯示沒有民主社會會不穩,中央早晚要放權。但現在,若虛相信中央見到的是,不穩的只是少數人,而且只是少數極端分子在挑撥事端。而依我看,大部分香港人,還沒有到達沒有民主就寧願社會動蕩的地步!可以說,以人民力量向中央施壓的時機未到。
精工大師:
若虛不知煲呔曾有無三奶裸照,但相信無。若虛一切假設是設想香港人並沒有為民主而令社會動蕩不安甚至革命的地步,我亦相信此假設設合現在的處境。若中央繼續採拖字訣,則難保日後香港人不會以血濺街頭來爭取民主。但既然時限已定,何不稍聽其言觀其行?
三奶裸照是一個途徑,但沒有也變不出來。即使沒有三奶裸照,也犯不著這刻數臭人吧。做得不漂亮,這是事實,也是手段。
余兄, 我又黎回覆喇, 要你等咁耐, 真係唔好意思.
你話你支持華叔路線, 即係話要以21席的否決權基礎和中共談判, 要中共承諾真普選及時間表. 呢個就係華叔既路線. 個問題就係呢度. 中共而家同"普選聯"傾, 到底係咪因為佢地有23席既政改否決權呢? 我真係希望余兄你諗清楚.
唔知余兄有冇睇過Gladwell 既Tipping Point 呢本書. 佢入面講過, 話一件大事能唔能夠成功, 一個趨勢能唔能夠引爆, 關鍵既只係小數, 高鐵萬人示威, 核心人士不過百餘, 要令社會不穩, 人數不需再多. 再者, 我們只要擺出一個 "沒有民主, 社會會不穩" 的形勢, 中共不可能唔讓步, 而且香港貧窮人口過百萬人, 呢班人都係潛在既炸彈, 社會不穩其實唔再係一個形勢咁簡單.......
貓頭鷹兄,暫時若虛亦未見到你所說的沒有民主做成的社會不穩。普選聯是否因為否決權而令中央與其對話若虛不清楚,但若泛民無否決權則普選聯完全無牙力中央可置之不理或只做門面工夫則非常明白。
況且將貧窮問題歸咎政制,也未免對民主期望過高了。此時此刻香港人也許願意為飯碗拋頭顱洒熱血,但要為政制進程犠牲,恐怕還沒有多少。
香港民主運動的社會行動
2010-04-14 信報
由上世紀八十年代中期爭取八八直選開始,港人多年來已進行了不同形式的社會行動去爭取香港民主。被傳媒容為泛民主派分裂,以社民連及公民黨為首的「激進民主派」和以終極普選聯盟為首的「溫和民主派」,不同的也只是在於爭取民主的社會行動形式。
在盡早實現「真普選」的共同前提下,不同人在香港民主運動中採用不同的社會行動去爭取實踐相同的目標,是否真的意味着分裂?這些社會行動又是否能實踐香港民主運動的終極目標?
讓我們先看社民連及公民黨採用所謂激進的社會行動,就是「五區總辭、變相公投」。由於這並非在憲制上享有法律效力的公投,故這社會行動並不能對特區政府或中央政府產生「強之以令」的效果,從法律上迫使他們改變立場。即使「變相公投」成功,五名辭職議員都再次當選及投票率達五成,應也不能達到「脅之以勢」的效果,因所製造出的政治壓力還未足以直接脅迫政府改變立場。
道之以德
因此「變相公投」要達成公共目的,應主要是透過「曉之以義」和「道之以德」這兩個途徑,即宣告實現「真普選」才合乎公義的要求,而有德行的官員當正面回應這訴求。當然政府單單因有很多選民透過選票表明支持盡早實現「真普選」就會改變立場的機會應不太大,但「曉之以義」和「道之以德」所針對的是普羅市民,故「變相公投」的意義不在於這行動本身,而在於後續的社會行動。
總的來說,「變相公投」這社會行動能否促成民主運動的終極目標,在乎幾個條件能否達到。第一、在「變相公投」中表明支持盡早實現「真普選」的人的數量必須要達到一個地步,足以向所有人清楚宣明「真普選」就是義之所在。以二○○八年立法會選舉為參考,共有三百三十萬選民,投票率是百分之四十五。如以過去一直引用的六四規律去計算,應有九十萬人投票給泛民主派。
在今次選舉,因建制派抵制,投票率會偏低,投票的應大部分都是認同盡早實現「真普選」。如投票率達百分之二十七,那就會得回泛民主派一向有的選票。若投票率是低過百分之二十七,甚或低至百分之二十以下,那就表示即使是過去都支持泛民主派的都不願透過「變相公投」去表明支持盡早實現「真普選」,「變相公投」這社會行動應算是失敗。
若投票率是超過百分比二十七(不用達五成),就表示過去一些過去沒有投票給泛民主派的都願意參與表明支持盡早實現「真普選」。投票率愈高,效果應是愈大。那就可向政府及其他普羅市民清楚表明在香港社會有相當數量的人是強烈渴求「真普選」的。
第二、政府對這結果不予承認,不會因而改變立場。從政府已公開表明的態度,這條件應是不難成立。第三、由於政府拒絕正面回應「變相公投」的結果,有相當數量的人因而覺得政府的行為是不義的,或認為相關官員不達應有的德行標準,而參與接續的「脅之以勢」的社會行動,那麼「變相公投」就會真正產生效用。
「脅之以勢」的社會行動要有果效,在於兩個變數:參與者的數量和他們投入的程度。就以紅衫軍在曼谷市內進行的社會行動來說,他們有以非暴力的行為如在市中心靜坐阻塞交通要道,也有以暴力的行為去圍堵衝擊政府大樓。
在香港,只要有近一萬人聚集在中環,即使只是以非暴力的行為,純粹靜坐阻塞交通要道,那就足以癱瘓整個香港。過程中不排除亦會有參與者以「羞之以恥」或「動之以情」的行動去繼續動員人們參與「脅之以勢」的大行動。
為何是一萬人呢?因為以這數量,只有兩萬多名警員的香港警隊將是沒有足夠力量如以前面對相同情況般,把示威者一個一個搬離現場,而特區政府亦會投鼠忌器,不敢使用過大的武力去驅散他們。若中央政府出動解放軍去驅散人群,那可能會把矛盾更加激化甚或令矛盾變質,故出動解放軍的機會應不大。若這一萬人能堅持下去持續抗爭,那是可以產生出很強大的「脅之以勢」的能量的。
說之以理
這情況是否會真的出現,現在實是難料。但最近香港中文大學亞太研究所做的調查研究,估計有一百五十三萬港人贊成採用激烈手法要求政府回應訴求,卻不可說不是一個警號。
如上所述,不用有一百萬人直接參與,只要有一萬人是願意付出一定程度的犧牲,以更激烈手法的手法去爭取「真普選」,其他人只要配合支持,那就足以造成強大的「脅之以勢」的效果。
若局勢發展至那一地步,那就並非任何一個政團或政治領袖可控制的局面,這也使採用另一種社會行動的終極普選聯盟有可能發揮作用。他們的社會行動基本上是「說之以理」,即建議一個妥協的方案,讓二○一二年的政改能通過,但又要保證二○一七及二○二○年時「真普選」能真正落實,這應是合乎特區政府及中央政府的長遠立場的。
他們更可「誘之以利」,提供誘因要特區政府及中央政府承諾會確切落實「真普選」,那就是會協助不讓上述的抗爭情況出現或在出現的早期幫助化解。
沒有「變相公投」的「曉之以義」及「道之以德」,將不會那麼容易出現有足夠力道的「脅之以勢」的社會行動。沒有強大的「脅之以勢」,「說之以理」及「誘之以利」也就無從發揮作用。
香港民主運動在未來幾個月會如何發展,實是難料。我主觀的意願是不要等到「脅之以勢」的社會行動成形,特區政府和中央政府已願意妥協,不然所出現的局面可能是沒有人所能預見,願意見和控制得來。
戴耀廷呢篇文章同我既觀點不謀而合.
華叔路線建議同中央談判, 數個月來談判談出左D咩? 有冇令中央改變觀點? 今日份政改方案已經俾出左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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