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8月 27, 2010

星期四, 6月 24, 2010

我是道路 我是真理 我是民主!!

若虛一早斷言公民黨將為公投失敗付出代價,看來果然。如今公民黨一頭向右傾,但激不如社民連,理性不如民主黨,既不能搶走社民連的激進票源,更將溫和中產分子的票流失向民主黨,笨甚!

民主黨表現出妥協的精神,若虛終於感到香港還有懂得「妥協」、「談判」的政客!以往的困局全在於互不相讓,政府也好泛民也好,擺出提案就要你全盤接受否則拉倒,哪有進展?人大常委決議於法理上無可挑戰,此之若虛所謂決定權不在手,除非革命否則必須讓步妥協。如今此方案鑽了很漂亮的法律罅,以類直選形式投新增五席卻除卻原本廿多萬功能組別選民,法理上符合功能組別原則,讓中央與民主黨各自都有個下台階,踏出第一步。

但有人認為自己才是民主,自己才是民主的道路和真理。任何形式的讓步就是出賣,所有的談判都是通敵。政改權在中央,不和中央談判,和誰?一旦人家走的路線與己不同,就肆意攻訐,髒話盡出,連為民主奮鬥四十年的華叔都被人說成「cancer上腦」,如此政客,毫無道德品格!如果動輒就要用仆街和粗口來表達自己的情緒,到真正憤怒時還能有什麼說話呢?

如果民主缺乏不澤細流的包容,還有什麼可言?一位一生為民主的垂死老政客的人,連當議員恐怕也是香港的不幸!

星期四, 6月 03, 2010

frash grad

公司近來有人事變動,這邊的AM被調到同系公司,而若虛也因緣際會當起了所謂的「中級管理層(middle management)」來。

若虛的部門,瑣事不少工作卻不多,一向都不太需要怎樣刻意去管理。唯剛請來兩位"fresh grad",真令初作人上司的若虛煩惱不已。

敝公司規模不小,名氣卻不大出手也不高。一級的人才我們請不起也留不住,當然就退而求其次選擇資歷次一級的畢業生。若虛從來都認為,工作能力跟學歷,跟本沒有直接關係,只要有行業的基本知識即可。

這兩位新同事加上半年前請的一倍,若虛發現竟都有共通毛病:態度問題。敝部門由經理以降都是年青人,作風一向隨和,閒時也說說笑笑串串貢。但他們談吐間多多少少都總有不少沙石,就是有點「倔」。我想,即使你到外面認識到新朋友,說話也會小心點,客氣點吧。這群新同事的共通點就是,說話間總是讓人有不經意被刺了一下的感覺,又或者間中好像跟你「懶係熟」,不知就裏亂搭訕。

另外的問題是他們普遍自我感覺良好,要他學習的總覺已認識,到考驗時即啞口無言。花了不少氣力才能令他們較為虛心一點去學習,那怕只是系統的應用和基本工作的邏輯等。

若虛常回想是否要求太高了?跟與我共事三年的經理討論也得出相同結果,我想這也許是現在一代畢業生的習慣吧。

但其實,我也跟他們同一代。(悄悄話)他們都比我要年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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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虛開此blog時本不擬作一政治評論平台,只管東拉西扯風花雪月。但一旦下筆,發覺能寫下的還是政治事,就如同中小學作文必選議論文一樣。但香港政治太枯燥了,要講也講得差不多,一個政改分案,雙方拉鋸互不讓步,都無政治智慧,前文已早述。講得多口臭,無新觀點情願少談。

星期一, 5月 17, 2010

logical thinking

時下興講logical thinking,等若虛又玩下:

1. 之前話要有50%,無左對手,又話有27%都超額。而家得17.1%,代表咩?哦!原來代表,係公民教育既角度去睇,運動好成功。

2. 咁公民教育成功左,係咪就代表運動成功,繼而運動所主張既議題獲支持?

3. 港大話有一半巿民係為盡公民責任,今次唔係非黑即白咩,仲有人講咩公民責任既?

4. 又,港大話有11%人係為公投,運動好成功?不過主事者當然有自己既解讀。

5. 公文袋曾經話如果運動失敗可能考慮轉軚支持方案,不過睇黎都唔會,因為佢地好似點都可以講到自己成功左。

6. 黃郁人話白鴿唔動員幫手拉票,但白鴿唔支持呢個運動架噃,做盟友真係要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7. 計及泛民陣營上次得票,今次只得一半支持5位尊貴,是否代表泛民中都有溫和派,都有認為要先行一步者?不過黃郁人話要將抗爭升呢喎,咁佢算唔算尊重民意?

8. 陳大舊話公投失敗係港人既責任,「難道要我剖腹?」咁下次我選議員,提出殺人合法化,我竟然唔當選!咁選民真係好有問題,真係要劏哂佢地。

9. 正苦冷處理已經好成功,仲搞咁多小動作去阻住人投票,授人以柄,係咪戇居?

10. 個方案明顯仲有好多讓步空間,如果讓一讓比人下台階,拉埋啲白鴿過黎,係咪好睇好多?不過正苦永遠都唔求好睇,只求食得。

11. 喬老爺等大粒佬都講到明話應承你會做,係要唔信咁都無符。你過左佢,日後人地反口,你去d7佢,大把人會支持。好過而家如果你唔過,人地大條道理唔比你再行,仲話你阻住!

星期四, 4月 29, 2010

美帝爛船三斤釘

林沛理說,金融海嘯是苦心孤詣的文過飾非。海嘯者,天災也,金融海嘯,即風浪非人而起,其作力亦非人能止。美帝spinner,妙到毫顛。

美帝妙者,又何止區區文字遊戲。二戰以還,美帝一躍而成超級大國,所憑藉者有二,其軍力也,其經濟也。軍力必需建於經濟基礎之上,而經濟的核心,是美元的壟斷地位帶給她無窮益處,使帝國狂印銀紙之餘不愁沒買家,風雨飄搖之時負債累累的帝國債券竟爾奇貨可居!過去幾十年美國經濟獨步全球,美元縱泛濫其地位仍穩如泰山。直至金融海嘯後,世人驚覺美帝金融腐敗若此,對美元信心開始動搖。08年最hit的財金話題,是美元的結算貨幣地位能否保持。

自金本位於1971年正式告終伊始,以無錨貨幣作為本位貨幣已是不能逆轉(或是代價太高)。能取代美元作為國際結算貨幣的,最具潛質當然首推歐羅。其他貨幣中,日本經濟呆滯、英國風雨飄搖、瑞郎澳紐元經濟規模太小、人民幣未能自由兌換、俄羅斯有賴債前科,統統難以取代美元。故0809之際經常聽見國際儲備貨幣中歐羅佔比率不斷上升、伊朗推出歐羅結算石油產品等消息。

不料美帝當了幾十年霸主,可不是省油的燈。美帝賴以支配世界經濟者,除美元外,還有其特強財技和特大財經話語權。有看過"Confessions of an Economic Hit Man"一書者,必然知道美國賴以控制發展中國家的手段:誇大大規模基建的經濟效益,吸引發展中國家借下幾代還不了的巨債,並使其經濟收益化為利息源源回流於美國人的口袋中。高盛作為美帝馬前卒,原來早以深入敵陣,於希臘埋下巨債種子,只待經濟逆轉即時爆破。隨時間過去,說不定還有更多陷阱公諸於世!

於希臘炸彈引爆後,隨之而來的就是美帝的特大財經話語權──評級機構。美國有三家最大的評級機構,每家每次降希臘每一個等級都能對希臘的債券息率、歐羅匯價以及巿場對歐羅的信心做成打擊;降一級不夠可降夠兩級,一家不夠另一家再降,降完希臘可降葡萄牙以至其餘PIIGS國,必能令巿場對歐羅信心盡失為止!

屆乎此際,歐羅莫說要取代美元儲備貨幣地位,連維持自身的穩定亦難保。需知歐盟各國並非鐵板一塊,富國德國、法國等政府人民均對窮國工人搶奪本土飯碗有怨言,加上窮國使突要富國幫手買單,更令歐盟內部分岐加深!歐羅能否渡過此一輪危機,亦未可知。可以斷言的是,歐羅於大約十至二十年內要取代美元地位,看來已成鏡花水月。美帝爛船都有三斤釘,要讓他退位讓賢還不是那麼容易。

星期四, 4月 15, 2010

泰國遊

若虛復活節假期稍鬆一下,到了泰國旅行。看著今日泰國形勢急轉直下,還真捏一把汗。

若虛部分同行友人初甚驚恐,一般以為紅衫軍及暴民。若虛解釋彼等針對只是政府,與我等遊客無干,決不會有所傷害。果然,泰國畢竟乃佛教之國,縱使遊行示威,氣氛仍然和平,沒有口號喊時一群人載歌載舞就如在辦嘉年華,台上還有疑似當地名歌手獻唱!若虛一行人大搖大擺於紅衫軍總部商業中心區十字路口走過,略無阻礙,還替浩瀚的紅海拍了幾張照!臨行前更替紅衫軍買了紀念品,頭巾一條,20銖而已。

當年有親戚到泰國旅行,回來不到兩日即遇泰國機場被封鎖,大呼好運。看來我家旅行運不差!反而另外一位都到泰國旅行的朋友,因家人太懼怕,游泳度日!若說於芭提雅水清沙幼陽光海灘下游個三五日都可算是享受,但彼等游的卻是酒店的室內泳池也!

回來時先見議會被圍堵,繼而有流血事件,可說逃過一劫。新聞中仍見有不知死活的人,仍要到泰國去,更說不知道泰國境況如此,一於當清兵勇字行頭。閣下要當清兵是閣下的事,但若有什麼冬瓜豆腐,可不要怨香港政府沒派人救你。香港如此資訊發達,報紙或許尚要大破慳囊花個六大元去買但電視電台以致網上新聞理應沒有成本,竟然尚有如此多新聞盲毛!

現在泰國的情況很複雜。阿披實指揮不了軍隊,軍隊又有不同派系,泰王老矣未知還能否壓得住。紅衫軍則有金主撐腰,傳聞來曼谷者每日皆有2000銖作酬勞,以50000人計即若2500萬港紙一日,還未包括其他開銷!即使並非所有紅衫軍都留守曼谷,但以此計4日示威只「人工」需花上逾億,他信可真富可敵國也!

星期四, 3月 18, 2010

志雲主持「品味咖啡」


亞視股權問題鬧出豪門恩怨,難得為積弱台搶回幾日頭板後,向來為爭收視不擇手段的無綫竟然也不放過老對手,爆出個總經理貪污被捕,即時奪回報章篇幅,諷刺哉!

可憐的是,陳志雲一向表現出不俗的個人魅力,由後台走到前台,一片歌功頌德,叫好叫座。至他被捕「協助調查」之際,圈內圈外,網上街上,竟然沒有幾句真心同情陳總、支持陳總的話,是否陳總早已眾叛親離?

無綫一向恃既有優勢,以照板煮碗和以本傷人的態度經營,倒也壟斷一方,這點若虛早有論述(可參閱前文)。這趨勢自陳總上台後變本加厲。若虛未知來裏情由,但純以記憶和印象,自陳總上台前後,三色台企圖壟斷手上資源的行動變本加厲。由嚴令藝人接受其他視像傳媒訪問時不能說廣東話以打擊亞視和收費電視的娛樂頻道,至左搶蘇師傅右奪蘇絲黃將有線辦得非常成功的綜藝節目原裝倒模;從嚴禁旗下娛樂新聞訪聞曾搞「萬千師奶賀台慶」又經常嘲諷無線的笑匠詹瑞文,至於金像獎頒獎禮剪去亞視老臣子鮑起靜致謝辭片段,皆顯示無線愈益盛氣凌人、恃財傲物而又氣量狹窄!陳志雲作為頭兒,責無旁貨,而更合理的解釋是長官意志已注入大台血脈!

「曹操亦有知心友」,但陳志雲人一去,茶便涼,連為他說句話的人也不多,而公眾更是抱著一貫看熱鬧的心態,樂得見他瑯璫下獄的狼狽相。不討好的人很多,串的也不少,但如曾老人大、食力簡以至國米教頭摩連奴等,若不幸(慎)出事,相信還會有不少人為他們說句話吧!陳總出事,吃花生看戲的人多,但以他以往的權勢、聲名,竟落得如斯下場,也很難不怪怪自己吧?

有人云此乃志雲失勢,籠裏雞作反,自己人打自己人。觀乎近日志雲一被捕即有如斯多關於他牽涉的「罪證」,確令人相信有人別有用心。但若其身不正,則難怪被告發吧?廉署如此高調請陳總「協助調查」,相信手上證據不少!

陳總由幕後走到幕前,志雲飯局過後,再由幕前走到人前,親身主持品味咖啡!如斯經歷,結集成書必然扣人心弦!且看下回發展如何?

舊文回顧:





星期四, 3月 04, 2010

主導權

誰有實力,誰就擁有主導權。實力很多種,有虛有實,有軟有硬,有物質的,有精神的。

在巿場交手,有實力說話也就大聲點。中國以往只是窮國,任人魚肉,訂價權皆落人手。現在中國經濟實力增強,在國際間有實力,說話就響,可以要求改變世界鐵礦石訂價模式。相信其他原材料的訂價,日後也會隨中國的經濟實力與日俱增而受中國或多或少的影響與改變。

去分析一件事,先要知道誰有實力,誰掌控著主導權。以往中國弱小,只能「韜光養晦,決不當頭」。現在中國崛起,雖然未能影響歐美的主導權,也就對世界大小政經事務有話語權了。

香港的政治一樣。主導權從來都在中央,在人大常委。無論多討厭共產黨,這點從沒有人否認,也沒有人能否認。所有香港人都明白,香港沒有條件越過人大常委去自訂普選規條,除非於香港搞革命。但直至現在,相信仍沒有港人願意以革命來換取普選。

那麼,要爭取於香港實現普選,現時唯一的途徑就是爭取中央開綠燈放行。這點其實大家心裏明白。若虛認為,香港的確需要有人高唱普選,搞點動作,去給壓力中央實現其承諾。若香港人都懶懶行,中央真的可能一拖再拖,普選也許就遙遙無期。泛民不斷推動港人支持普選,是讓香港民意一直表態,達至某程度的平衡,迫令中央兌現承諾。

但當主導權在人手,刻意反枱起鬨,要以「公投」、「解放」去挑動人家痛處,弄得人家灰頭土臉,直非明策。社民連以亂起家,不斷挑戰香港既定的規條,也就傷到了中央最重視的:香港的社會安定。如今五區總辭成行,社民連與「熱血八十後」間奠定了英雄地位,但於大局有害無益。

至於公民黨所行更令若虛摸不著頭腦。若虛早言公民黨若參加五區總辭,則兩面不討好,而且成則功歸社民連,敗則禍延公民黨(若虛上年11月已為文論及)。公民黨是中產精英,知識分子,黨內黨外皆傾向溫和處事,五區總辭與其黨形象格格不入。公民黨黨內大有不支持此舉者(如湯家驊),以支持者若不認同此較激手段,當「變相公投」被社民連一步步激化為「公投」、「解放香港」,則公民黨隨時分崩離析,大敗虧輸。若虛才疏學淺,不明白公民黨這算盤如何打。

譬如說你極愛一顆鑽石,非買不可;賣家是大有錢佬,不在乎你一億幾千萬,他也許是看你懂得欣賞這顆鑽石否,也會考慮割愛。但人家未答應你,你就與人家對著幹,說人家是奸商,賺的錢是黑的,人格不知所謂,那話還能說下去嗎?主導權在人手,不由你說。

星期三, 2月 24, 2010

虎年興旺 虎虎生威

祝眾blogger及讀者虎年興旺,虎虎生威。

(遲來的拜年,有心唔怕遲嘛)

星期一, 1月 18, 2010

令人痛心的烏合之眾

不滿並非使用暴力的藉口。

無論對高鐵方案有何不滿,也終歸是通過了。反對的聲音,香港的社會也聽到了,理據若何無謂再爭拗。支持興建也許不是主流,但反對者也佔不了大多數。若果高鐵如此罪過,那就多組織一次50萬人和平上街,顯示一下反對的實力和基礎。

「搶鐵馬衝擊警察向警察潑水再飛身插水落d警察度」乃若虛一位朋友的現場實況描述,而這位朋友就是當晚於昃臣道力拒示威者的警察之一。一群暴民衝擊警察防線,就係「理性表達憤怒,對事不對人嘅衝擊、施壓係必要」,只為拎走鐵馬,從來不為襲擊人。示威者搶鐵馬何用?莫非如韓農般組成鐵馬陣再撞向警察?警方用最低武力胡椒噴霧,就被人講成「真正暴力」。嘿嘿,這是哪門子的價值觀?

乜乜大聯盟一直都說「和平抗爭」、「快樂抗爭」。結果演變如此,大聯盟還要攬上身,與暴徒口徑一致。

要我選擇哪個去相信,我會毫不猶疑地相信香港警察。香港警察有動機挑釁他們嗎?有必要用胡椒噴霧去撩示威者嗎?學香港人話齋:「打份工啫!」

社民連姑爺陶將一切歸咎於功能組別和政制不公。沒錯,政制要改善,功能組別終要廢除,但羅馬非一天建成!而說到「如果香港立法會係民主選出,民眾就唔使上街暴力示威」就絕對是廢話。美國、英國、南韓,哪個不是民主國家?就是台灣也是行全面民主!有見過反戰示威嗎?有見過反世貿示威嗎?

警察朋友所見,社民連諸君這邊廂於示威者中指揮,大喊「衝呀!」;那邊廂卻已跟警民關係科幫板搭膊頭,「嗌多陣口號衝多兩轉就散水架喇」。嘿嘿。

民主的精髓在於堅持己見之餘,也要尊重他人的意見。當然你可以指非全民選的立法會強姦民意,但民意今次倒向哪一方,還模糊得很!由這樣一班人去推動香港的民主進程,若虛是一萬個不放心,他們懂得甚麼是真民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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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擊立法會超出和平抗爭範圍

呂大樂 信報 19-01-2010

我會承認自己思想保守。如果「反高鐵」的圍堵行動也不算是衝擊立法會,而整個過程也只不過是另一種和平的抗爭,那我相信我們已經改變了一貫對社會秩序的定義與理解。衝擊立法會的做法是超出了和平抗爭的範圍,而對於這種鬥爭的手段,我不表贊同。

讀者可以批評我這一類人對議會政治抱着一份愚忠,竟然可以接受在一個不公義的制底下,玩少數服從多數的遊戲。在批評者眼中的愚忠,我視之為議會民主的規範和倫理。假如今天我們可以接受以真民主之名,來衝擊被視為不代表民意的立法議會,他朝到另一種主張的群眾舞動他們的政治旗幟,來圍堵一個由民主派(或自己所支持的政黨)取得多數的議會時,我們便無話可說。規範與秩序並不只是一方的壓迫工具,它同時也保障到另一方。它不單只會束縛我們,而是也可限制反對我們的人。全面否定規範與秩序,大家都要付出很大代價。

以民主程序追求民主

我當然明白,對很多人來說,在短期之內,根本不會出現民主派執政而受它的反對者所衝擊的可能性(因為我們的選舉制度難以產生這樣的議席分配),所以,也就沒有需要諸多顧忌。而在他們眼中,目的可以令一切手段都變得合理,既然目標正義,那就不必拘泥於什麼規範、倫理了。對於上述意見,我要強調:不顧議會民主的規範和倫理,最後一定不會達到大家共同追求的真民主。追求真民主的人,既以民主過程來爭取達成目標,亦接受民主程序、規範對自己的約束。就算特區政府如何令人討厭,我們也不可以因此放棄議會民主的規範和倫理。

我也聽到一種意見,表示圍堵立法會的行動,百分之九十八的時間是快樂及和平的抗爭,只有少部分人會較為衝動,嘗試一些較多衝撞的動作。而電子新聞所看見的鏡頭,是傳媒的誇大與扭曲,並不反映整個行動的全貌。持這種看法的參與者視整個過程只是個人表達情緒與意見的過程,因此也不怎在意社會大眾對事件的回應。但現實是,社會大眾不會區分那百分之九十八與另外的百分之二。更重要的是,就算整個行動自稱不以嚴謹組織為特色,大眾也不會因此而覺得那百分之二的額外動作或部分人士一時衝動的舉動,與大會無關。現實世界很殘酷,只要新聞鏡頭所見的情況並非虛構,社會便會以此來將整個行動定性。如果大會不認同那百分之二的行為,那它便要防止這類事情的發生;假如大會不阻止所謂一時衝動的爆發,也就基本上認同了這種行動。

鼓掌沒有成本

參與者會問:既然如此,那為什麼社會輿論(有明顯政治立場的除外)並沒有紛紛出言譴責?現在我們所見到的「輿論真空期」,不是因為廣大市民一致支持圍堵立法會的行動,而是特區政府民望低落,暫時沒有社會力量會願意站在它的一方。特區政府的政治孤立狀態,令輿論未有必要表態。但這並不等於它們對行動沒有看法。它們知道特區政府持續弱勢,反對行動一定會走向升級,只要爆發暴力衝突,便可改變輿論的導向,界定行動為非理性的反社會破壞行為。

或者參與者會追問:那為什麼社會輿論都讚美所謂「八十後」或「自發網民」的一番熱誠與理想呢?我想那恐怕只反映出近年香港人都變得偽善了。很多對年輕參與者的讚賞的背後,其實都留有一手,並沒有完全肯定行動的形式。我當然不會排除很多讚賞出於一種欣賞,但更多恐怕是借年輕人的理想主義去批評特區政府。而這些鼓掌的聲音其實沒有成本,當行動過了火位的時候,他們毋須承擔後果,反而事後可以參與指摘,怪責參與者不知分寸。有時候,我覺得發出這些廉價鼓掌聲的只是將參與者推向過激行動的邊緣,而不是真正分擔風險的同路人。

組織者須交代行動

最後,問題是:不再採取和平行動又如何?作為一種選擇,這當然只有參與者才能決定。只要說得清清楚楚,讓所有參與者都知道其中意義,並且願意擔後果,旁人沒有必要干預。事實上,在未來的行動中,參與者的成本或風險是會增加的。經過圍堵立法會之後,特區政府及警方均很難繼續以同樣方式來維持秩序。

他們的壓力來自兩方面:一是持另一種意見的市民會認為市中心秩序失控而警員未能有效執法,需要交代;二是警隊內部也必然有意見認為長期如此下去,前線警員將難以判斷如何執法。兩種壓力均會促使有關當局要向參與行動的群眾發出信息(例如事後發出告票),使他們知道日後若然公然移動鐵碼、衝擊現場都不可能是全無風險的行動。可以想像,在「輿論真空期」過去之後,行動的風險將會是另一種狀況。關於這一點,組織者一定早就心中有數,亦早有準備。

筆者指出存在風險這一點,並非想打擊行動,而是所有行動組織者都有責任向參與者交代清楚。最終是否行動,如何行動,組織者與參與者自有他們的想法,一力承擔。作為結語,只想一再強調,衝擊立法會含意深遠,不是隨便一句說只是要求官員出來對話,便可自圓其說。

星期六, 1月 09, 2010

我撐高鐵

對於興建高鐵的討論可算是相當成熟了。正反雙方的論點早已舖陳,若虛不贅。但近來傳媒吹捧一批所謂「80後」反高鐵,若虛便不能不發聲。

抗議示威的80後搶盡鎂光燈與A1頭條,但如同曾蔭權不能代表香港人,他們也不能代表我。作為80後,我是舉手舉腳支持高鐵,而身邊80後支持高鐵的大不乏人。民主派經常說香港沉默的大多數都支持盡快普選,事實不錯,但要求的進度不同,不少人是接受漸進式政改的。80後的激烈行為很搶鏡,不代表他們能騎劫了我的意願,也不能騎劫了其他80後的意願。

儘管我討厭曾蔭權和政府老子啱哂有錢你就收聲的粗暴手法,但討論支持高鐵與否,焦點還應放在高鐵本身對香港的貢獻,而非純粹因曾蔭權面目可憎林瑞麟成部錄音機咁就要反對,更非如老毛般凡是敵人支持的我們都反對。

有一點是反對高鐵者經常提及的,是站設於西九對大部分香港巿民都沒有提供了方便,而且新界巿民要用高鐵多花了時間繞遠路;另外就是相信乘搭高鐵者大多不是香港人,高鐵是為內地人和有錢佬而設,是政府為討好中央和本地富商而建的。不錯!高鐵的確不是主要讓香港人乘搭,但不代表就沒為香港人帶來效益!並非香港人乘坐了就獲益了,香港很多人沒有乘飛機的經驗,難道新機場白建了?香港一直是中國南部的經濟金融中心,上海現今迎頭趕上與其地理優勢不無關係;香港若不建高鐵,只會於時間距離上與內地大地巿愈走愈遠。高鐵如果能方便中港富商往來,達成更多生意,對港人難道就無益,只有乘坐了高鐵才叫「抵番」?

至於錦上路站直是天方夜譚。以高鐵來幫助錦上路發展是痴人說夢,高鐵是要方便兩地最有財力的人往來通商消費,站頭不設於CBD(Central Business District)沒有意思。西九可以是未來中環尖沙咀CBD的延伸,難道錦上路又可以發展成CBD?由此路進,若虛甚至認為政府應堅持高鐵延伸到中環的延線!

80後的一輩很多衣食無憂,受近年國際綠色思潮影響,亦不認識何謂居安思危。香港的經濟仰賴中國不言而喻,只消望望有多少紅色巨企於香港上巿便知。香港年青人對本地向上流動空間減少而焦躁不安,如何維持香港優勢實是當務之急,而高鐵有望達到此目的,至少不令香港被屏諸於內地高鐵網外,於時間距離地圖中被邊緣化!香港的優勢不是一勞永逸的,是需要不斷進步和強化本身去維持,停滯不前只會被迎頭趕上!為了香港長遠發展,菜園邨居民稍為遷移一下,很難為嗎?

星期一, 1月 04, 2010

2010, 祝大家有個好開始

畢業兩年,發覺身邊已經有不少人轉工轉行,流動性認真大。若虛同意魚唔過塘唔肥,但是否需要放經驗及CV都未好好build up之前就頻頻轉工求進,值得思量。

若虛兩年來,轉工兩次,搬office五次(!),但其實都是於同集團的公司掉遷,而且愈掉愈進入集團核心;待遇雖然只是稍好,算是有點少進。公司來年應有動作,指望有點作為吧。若虛仍認為,你不願守、不願付出,以為跳來跳去加個一千幾百算是有進,又有哪間公司肯將最好的發展給你呢?若虛堅持這幾年所求的,發展行頭,薪資為次(至少合理吧!)。兩年來際遇雖然頗為波折,但總算穩步向上吧!公司有vision給我,我是很樂意繼續的。對於一些沒有發展機會甚至方向的公司,我就認為離開也罷,嘿。

愈來愈多年輕人相信「香港末日論」。香港流動性是少了,機會是沒有以前多,但不代表就沒有發展空間,只看閣下有無計劃,能否把握。機會只能給準備充足的人。有人廿零歲去做侍應,做到三十幾最多是部長;有人廿零歲斬叉燒、渣鑊鏟,三十歲升大廚、二廚,待還可以頗為不錯,可見是否有發展,有時與學歷無關,更大情度關乎你是否有計劃、有否認清你行業未來的發展如何。我老曹話齋,如果這個「C(勢)」是「山山(向上)」的,不是我聰明,都能賺到錢。金股匯有勢、行業、職業一樣有勢,端視閣下有否深入分析、能否看得通透而已。

2010,新一個10年,祝大家有個好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