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傳媒愈來愈嘩眾取寵已係人所共知,點知今次過街老鼠煲呔曾一講野,傳媒就有理無理撲埋去,好似餓虎擒羊咁,而且質素可以追上超人既新聞亂報!
蔡子強說得好,跟本刻下對曾蔭權本人的批評,很多都如煲呔昨日所言,捕風捉影毫無根據的,只是這個政府的信任度和形象,使即使見到政府有理的人也不敢趕這淌渾水去替政府說句話。很可悲,因為所謂言論自由,已變成只是部分民粹分子和偏激傳媒的自由了。
慳電膽之事,瀏覽敝博者都是有識之士,相信已知何者對錯。若虛尤其火滾是曾弟婦雷曼債券獲償竟被抹黑成特權分子,實在不可理喻。雷曼債券買家一直有與銀行私下和解,只是有一群人堅持要求銀行百份百賠償,覺得自己丁點兒責任也沒有罷了。曾弟婦只是與銀行和解並拿了不足6成的本金,算什麼特權?開這個價給那幫漫天要價的刁民,他們會接受嗎?他們不是說沒有100%賠償都不會接受嗎?
香港社會愈來愈幼稚了。施政報告有活化工厦的好政策不討論卻討論英文文法有沒有那個"s",繼而又找出那親家做燈膽生意再將曾生批到體無完膚。曾蔭權認識咁多人,難道佢有個小學同學有幾層工厦,中學同學賣下燈膽,姨媽姑爺中環警署附近有層樓,都係利益輸送啦?廢話連篇!不知所謂!
舌戰群儒 - 現解
2 小時以前
27 意見:
我認為傳媒這樣做, 其實受害的是我們市民自己。政府官員做什麼都給人罵,甚至人身攻擊,你是政府官員,還會敢於推出新政策嗎?不如抱著少做少錯,心態好了。
政府做得好應該讚,做得不好應該彈,只彈不讚看似是監察,但其實和一味唱好一樣,是各走極端。
一连串事件,反映的是市民苦无声音传到政府去。越压抑,反弹越大,以致爆炸,因为压抑太甚,才变质(?)成民粹(?)。今天传媒不是文汇大公一类替政党发声,一只手掌是拍不响的,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我反而觉得现在因为还有传媒,民粹(?)才能浮出来让大众消消气。
只弹不讚,那是因为政府是当权者,比较容易找到支持者,批评的言论就显得较为珍贵。
政府不是不做不错,而是应变不变,不应变而变。天星皇后高铁霸王硬上弓,地产商卖楼不尽不实又不管,官逼民反,其来有自。
传媒现在其实也不能代表民众了。组织围礼宾府,就不是传媒的手笔,而是民众自发而为。
梁錦松告訴我們有利益不申報=即炒
不用坐監已經要多謝上帝
不要怪傳媒,佢地因為要搵食,已經把支持要有新聞自由那套持平、公正的價值觀丟了。
要怪就要怪香港人,有什麼讀者,便有一樣的傳媒投其所好。
奇怪的是,香港人一向最怕的是共產黨,更怕共產黨那套鬥人的手段,現在所做的,和支持、鼓勵別人去做的,卻正共產黨的這一套。現在連國內已經較少聽見的,香港人卻天天趨之若鶩、如癡如醉地上演!
曾蔭權想做陳水扁;可惜一無陳水扁民望(起碼一半台灣人捧他做總統);二無陳水扁權力(起碼好醜叫三軍元帥);等下台把啦
苦瓜兄:曾蔭權只是一介公務員,四十多年循規蹈距,若虛實在不期望他能有什麼作為。惟傳媒如此,曾蔭權就更舉步維艱。
kenka兄:你覺得現在的政府很容易找到支持者?現在就是最親政府的人都襟若寒蟬!閣下看事情已是一面倒政府錯了,老曾錯了,一錯俱錯,連帶一切打擊老曾的手段都可合理化了。
我對曾蔭權是完全沒有期望和幻想的。但閣下列舉的例子,我不能完全和應。就當我是中環價值!高鐵不起,香港十年後、廿年後必遭邊緣化!
不是人家錯就代表你對的。
7+5:也對,有什麼受眾有什麼產品,所以再罵無綫也無謂,誰教大家都支持!現在的傳媒,講的可能是姓民(主派)或是姓政(府)吧!
水扁:曾蔭權那有閣下的膽量,他不敢貪污,頂多貪小便宜。嘿!
經常以當權者與獲得支持者等同,太理想當然了。
我近日才明白怎樣才算真正站在雞蛋的那邊。
曾蔭權施政失誤,值得受批評。但現在批評的,是針對政策,還是針對個人信譽?若說政治本意如此,話出自政客,倒無可厚非,但連市民大眾都樂此不疲,拿更重要的社會議題作籌碼,目的就是要誰誰誰倒臺,或誰誰誰丟臉,足見人心不古。
如今社會議題,已不再放在討論平臺,而是丟在一旁,寧願追逐虛幻。若果找到把柄,該送廉署法院,現卻在一個《曾蔭權學》上面來回兜圈。明明議員們需要在議堂或公眾之間取得意見共識,為眾為民,卻來一個又一個藥不對症的救民義舉,我見議員們可笑,弱勢階層可憐。
曾蔭權欠缺市民支持是可見的,政策制訂錯誤我也是同意的,但蔡子強的信任論,我不置可否。
唯一可以察覺到其來有漸的,是權力的演化,是一種不再信任法治的權力,一種認為在位者不該擁有法理基礎的權力。
所謂當權者容易找到支持者, 就是一般稱為保守派支持者, 只不過有多少人不過是為媚權而得利, 最終只為自己而不是為社會? (如同hellsing所言, 不是愛神, 而是愛神的力量)
所以已經有江湖流傳, 是有幕後勢力為求奪權, 借一串事件要曾下台. 我明白若虛討厭亂象, 只是誰是最後得益者, 與始作俑者, 不是更應討厭的嗎?
我不想重責那些興風作浪的人, 因為屁股指揮腦袋乃人性自然而為之事, 我認為假如我是革命元勳, 亦未必做得到萬里一樣, 不讓兒孫搞特權賺大錢.
也要指出一點, 五十萬人遊行了, 意見書遞了, 政黨反對了, 你說說還有甚麼正確的方法可用?
另, 我在cm那邊說過, 我曾經認真認為, 高鐵已經是無用之長物(看來有大用其實無用的東西), 從一開始看高鐵的價值已如天淵之別, 故無法茍同若虛意見, 不過無關此文宏旨, 在此按下不表.
好像免費報紙質素比較好 (如am730). 付費報紙遲早滅亡.
Kenka:
容我一言。
你看到現在的網民也不是當權者嗎?網民正運用權力去對抗政府,力量不是甚至比政府更強大嗎?
站在雞蛋的一邊,是不分誰在法定位置,誰有法定權力,就站在弱勢的一方。世人經常以為自己欠缺法定權力就是弱者,這是誤解。對於政客,這個誤解正是他們的leverage。
若不細心分析,安靜理解,以為自己在尋找公義,實質上只是為他人作嫁衣裳,不是忽略更重要的社會議題,就是起哄造就伸手派。
香港的社會運動一直造就背後的這些既得利益者,真正的社運人,我心中,除了梁國雄外,還有張超雄等,(雖然後者不自覺給人自誇的印象,但在行動上,他沒有可值得詆毀的地方)。他們都是為「原則」而反對,而不是為「目的」而反對。
可是太多人,是為自己的目的而反對。你看的不是嗎?
我從來不反對人遊行示威,若為了符合我自己的原則,更會支持。可是,為「目的」而反對,出來遊行示威,我看不出有哪個地方值得我支持。
你說的那「一點」,是應用在所有近日的情況嗎?你是在說明一個普遍理解,還是套用於個別情況?問問自己,在想說明什麼?
真的沒有正確方法可用嗎?實際上根本沒有使出來。因為眾人只爭朝夕,沒有耐性,也沒有能耐,更看不透事情本質!最後的疑問只是,香港人究竟再信不信香港的法治,再接不接受香港珍貴的司法公義。(所以梁家騮的言論,令我醒覺,原來社會開始有人希望以「自義」取代「法」。嘿,誰始作俑誰推波助瀾?我質疑。)
有多少意見書遞上了是支持你所反對的議題?有多少政黨市民也在支持你所反對的議題?是不是有人反對便要擱置任何政策計劃?
我不是針對你的意見而寫的,這些東西我記下很久了。因為,這些人和事,我已經看厭看膩了。
達成公義之前, 是平衡到各"自義", 一個有效率的政府並不只行政快捷到位, 更是能平衡各方利益.
而利益的定位, 則是各政府不同. 近日的燥動, 背後動力就是反對若虛兄支持的中環價值.
有人看到為目的而反對, 但更有人看到其背後理念而反對, 否則不會引來一浪又一浪, 持續有力的反對.
政府把這兩類人分開, 逐個擊破的方法只有一道板斧, 就是經濟, 香港人崇尚的公平, 最起碼是政府"看來沒有利益輸送", 就算共產黨政府也是這樣處理, 不過曾氏不是共產黨, 所以現在就被圍剿得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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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與示威, 當然要講理念與利益一致才會支持. 不過你問我倒曾有沒有利? 我會說沒有, 而且白費氣力. 只是如果能顯示到"the people, not only the big brother is watching you", 我倒樂意喊幾聲支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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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一點", 是大眾自己也很模糊. 每年七一遊行, 不同團體都有不同訴求, 其實如果政府把這些訴求一條條實現, 民主普選根本可有可無. 反過來說, 有了民主普選, 也不過是第一步, 要落實那些訴求, 還要走漫漫長路, 遊說功夫可更加多更難行.
不過屢屢反對無效後, 怨氣總會找其他施政漏洞, 找個正義理由去發洩. 那就是一般民眾的思維模式, 總覺得政府沒有聆聽民意, 但你要問他甚麼地方做得不好, 就只能回應一些近期而且切身的施政失誤, 零三年那次反政府示威, 正是一個好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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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體會到孫文搞二次革命的行動原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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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一邊說"思想沒有身份", 一邊又說"為甚麼要批評我的思想"之類, 況且你的思想, 其實算是社會的其中一種主流, 我覺得這樣針鋒相對, 縱然不能互相說服, 也起碼知道對方的立論是無法扳倒對方, 只能各讓一步而達致和諧社會, 如同在議會上.
如果認為頌讚政府的聲音多,反對的聲音少,所以傳媒應該做永遠的反對派,如果換了在其他欠缺新聞及言論自由的國度,我同意;但香港言論極度自由,所以傳媒不必擔當永遠的反對派,我認為只需要做到公正持平就已經足夠。
有興趣的話,也請看看拙作《做人難,做特首更難》,寫得沒有若虛兄這篇好,但講出了我自己的心聲:
http://bittermelon2009.blogspot.com/2009/10/blog-post_29.html
Kenka, 好。
其實當主流是好事,至少得到那些口頭上尊重主流民意的人的支持。
Bittermelon:
嗯... 因時制宜,皆合軌度。暴政可寄生於小圈子極權,亦可寄生於the will of the majority。
慎獨。
拋磚引玉,竟引來高手互相過招,不枉矣。
kenka兄,若虛對曾蔭權個人及政府都了無好感,但我不能因我討厭此政府就放縱去支持任何攻擊他的人,那怕是無理的惡毒的。這是原則問題。如CM兄所言,對於以目的不純的反對者,我沒有支持的道理。
曾蔭權政府沒有做什麼好事,不等於他人格有問題,更不等於他會以權謀私,更不應禍及其親朋戚友以至祖宗十八代,對否?
不是一句社會不公無處宣洩就可以將所有事情合理化的。當年50萬人間接導致董腳痛,今日有此盛景嗎?
CM兄:你代我說出了我組織不出來的話了!感激!
苦瓜兄:太抬舉了。若瓜兄的鴻文確有見地,寫得要比若虛好!還有永遠的反對派這邏輯,我是不能接受的?為何不可是其是,非其非?
Q.A.:我也很喜歡看AM730!施老闆是有見識有立場的知識分子,報章水準很高,希望可維持!
CM兄講得好, 暴政可寄生於小圈子極權,亦可寄生於the will of the majority。
三張免費報紙,我一定先看AM730,之後瀏覽一下頭條,至於另一份,不看也不取,因為可看的內容欠奉,失望.
簡短回覆:
動機不純又如何?動機純淨如八萬五,結果如何有目共睹,希特勒為德國爭取「生存空間」,冠冕堂皇,結果呢?更何況往往所謂罪魁禍首是誰都不易搞清楚。以動機來評論行為,只能滿足個人潔癖,容易失之子羽。
香港傳媒民粹暴力的話,上海博客談論孫中界事情也是一樣環境情況,何以厚此薄彼?若虛兄認為上海傳媒博客跟香港傳媒博客,本質有甚麼決定性差異?請有以教我。
一看到暴力就認為不好,就如同見到炸藥就說不好,是偏頗之見。暴力本身沒有自性,如果說民間使用暴力不好,官方使用暴力又有甚麼正當性?有的話其正當性從何而來?如果說以暴易暴不好,那誰是始作俑者?
CM兄不妨回答一下。
Kenka:
唔,坦白說,我會奇怪你問我,因為我想你算挺了解我的原則和理念。
我相信我倆都同意,不會有天因為自己的善心被騙,便以後不會行善。就正如菜園村一事,不應因為考慮到地主將獲得巨額補償,而忽略居民住戶的訴求。(你應見我從無反對爭取菜園村的人)
我反對的,是「故意」損人利己(我對無知者寬),甚至說是鄙視的,是借刀殺人(例子)。
我寫《決戰二三線》系列,就是希望人可以看得清楚,這些事都在身邊發生。而這個系列反映了我的理念:動機,不是考慮整件事情的單一考慮因素。
關於孫中界之事與曾蔭權兩者對比,你真的肯定你的類比正確?
我會這樣說:一個在某時某地某情景被認為正確的原則或行為,是不可能無限地引申到他時他地他情景都一樣為正確。因為每個原則和行為背後,都有不少前提和背景。
你當然可以把這些前提和背景剔除,然後堅定地認為某情景和他情景可以套用同樣的原則。在一百年前,甚至一千年前,這樣作還或許有效。如今,各種互動關係、機會、限制等已經不可能概括地一言蔽之。這是我的理解,因為人,已經不再單純。
你拿兩者的博客來比較兩件事,其實於我,是完全沒有考慮過的(多謝),但我亦不打算以博客圈子的行為來分析兩件事,因為我視「博客」為「市民」的意見,市民的意見所反映的,是文化和對某事的理解層次以及角度,除了提出我的論點作參詳外,並不打算「批評」。政客、議員、媒體例外。
孫中界事件,是否因為博客壓力,我不置可否。所以你提到的「厚此薄彼」,小弟無從理解。
我只能說,我對於「雙重標準」的理解,如上。坦言,我本人對於有些被社會或大眾認為的雙重標準並無大感受(正如前陣子熱烘烘的「虛偽」),其一因為人性,其二是「大部分」的雙重標準,於我,只是「選擇性比較」的代名詞。
而選擇性比較,大都是「必須」的(因為前提、關係、各種關係的背景不同等等)。我所不同意的雙重標準,是基於該人「判斷的基礎」,而非兩個標準的比較性。
至於暴力,我當然同意你所提出的,不是一定不好。假如你是認為我這樣說,你大抵看得我對暴力的理解太直接了。
我鄙視的,是借刀殺人的暴力,是有心人推波助瀾的暴力。同是社民連,陳偉業的力,與梁國雄的力的分別,就解釋了我對於暴力的看法。
有空再談。
曾蔭權和陳水扁告訴我們不要以為出身草根的元首一定是好人
董伯伯一生都沒有捱甚麼苦都尚且懂關心市民就更顯得出生貧賤卻要壓迫貧苦的曾蔭權可恨
昨晚睇電視見張超雄講智障兒教育以及佢個女(亦為智障兒)既退學原因,個人來看,無論佢為智障兒爭取多三年免費教育,定係為佢自己個女爭取入學,理據同樣不夠充分。
(疑點利益係,佢有其他更有力既理據,但並未響節目中提及)
爭取智障兒童受教育權利那一晚,僕也有看到。
僕不知道是不是教育當局執意不接受訪問,若不然的話,港台怎麼可以由頭到尾都只表達爭取方的觀點?
不管你覺得自己如何代表公義,最低限度,對方的觀點亦應得到辯解的機會,港台今天還是公共廣播機構,不是私人經營,絕對沒有像蘋果那樣報新聞的道理。
曾蔭權之不受歡迎,其因大體有二:一者,曾氏本人確無令守之方,欠缺撫恤一方之能,二者,香港特首一職的設計實在太怪,於制度上講不過來。
要說特首下體民意,就制度設計上說不通,要話特首就是北京的走狗,亦屬厚誣。現在的情況倒像日本明治年間,將軍家將大政奉還後,太政大臣官制失敗,民選內閣開始之前的有司專制階段,注定屬於過渡階段。
要徹底理順香港的政制問題,勢必要在國內理順自己的地方-中央問題與及政治現代化之後。短期內稍微改善的方法,莫如讓特首的選任罷免一依民意,中央或增強港區人大主席團的資源和權力,或直接派遣駐港代表,這才能夠解決特首的尷尬地位問題。
一地兩府,港人或者抗拒,可香港今日地位本就猶如古之羈縻府,同時有本地頭人和朝廷流官實在不怪;縱是美合眾國,州人感覺到有兩個權力中心也不是怪事...
明子駉:
>>港台怎麼可以由頭到尾都只表達爭取方的觀點?
嗯,這個我倒沒留意到。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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