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11月 29, 2008

所謂惡法

Kenka兄就若虛前文頗有意見,而論點亦的確有斟酌之處,尚宜細談。

關於規則不等於法律,我是同意的。但這謹是程度上的問題。某程度上,法律其實就是每個地方的最高規則,再經由一套制度去實施。規則於程度上需不及法律,而其基本精神相同,譬如一家公司有自己的規則,雖非法律,其員工卻需遵守,否則即遭懲處。立法會議事規則亦可作如是觀。故挑戰規則雖非挑戰司法,而其理同。


而惡法,正是若虛欲談論的重點。

Kenka兄以惡法為「惡法者,則以維護少數人利益為目的,政府不應為之而立之則為惡法」。若虛不否認有所謂惡法,亦絕無凡法皆正義之想。但何以判斷此法乃惡法與否,則非一人或一撮人所能及。若果個別人士振臂高呼,背後粉絲舉牌和應就指此法惡法,未免兒戲。

要說香港民意既強且弱,也無不對。但自七一五十萬人齊詛咒,白眉董腳痛下台後,巿民已完全明白只要社會凝聚起共識且以行動表達,即使橫如中央亦必需低頭,不能完全悖逆民意。雷曼事件中,姑勿論責任誰屬,成立調查委員會且授以特權必影響香港自由經濟形象,且無助甚至拖慢賠償進度。但眾政黨於民意壓力下無一能真正自受害人利益出發,紛紛支持調查,連第一大黨亦不得不於民眾哭求於黨門外而轉軚。若有惡法當真如此壓迫弱者,弱者豈不群起而攻之?

黃毓民所為是否不傷大體,若虛不敢定論。更重要的是「掟蕉」中顯示的意識形態。長毛抬棺示威,若虛雖不同意卻真覺無傷大雅,反正既不暴力,只是發洩一下示威者情緒而已。黃毓民掟蕉,雖然無人中蕉,但意識形態已趨向暴力。此人其後再表明將持續違反規則,「規則係要黎挑戰既」,且行動更會升級,能令人不擔心香港議會文化台灣化?若不扼殺暴力種子於萌芽階段,任其滋長,只怕遍地開花之時,再也走不回頭。

星期五, 11月 21, 2008

法治精神正被挑戰

回歸多年,門庭依舊人面全非。但要說香港屹立不倒的基石,仍是首推法治制度。縱然有兩次釋法在前,但其實跟本的法治精神,還是人人尊重恪守。在香港,法律是大家公認的社會標準,縱然法律有差誤、過時,大眾亦只會同意以法律過程去改變,是故禽獸蘭號召巿民不交差餉,反惹來一片罵聲。

黃郁人自從踏進議會門檻,一味郁人,貢獻未見而其流弊先顯。 彼揚言要挑戰議會制度,「議事規則係用黎挑戰既」,大言不慚,完全不將「規則」兩字放在眼內。議事規則即議會之法律,藐事議事規則,其原則如藐視法律無異。而議事規則若合情節,多年來未見有重大流弊,即使親政府派或反對派都有權對議事規則提出修訂。若規則出現重大問題,則以輿論壓力加之其上,立法會建制派斷難悖逆民意(從23條田少倒戈至引用特權法查雷曼可知,無政黨可於民意壓力下逆行)。黃郁人一味掟蕉罵街挑戰議會規則、大鬧議事堂,只為顯示其「反對派」名符其實,以嘲諷其他民主派抱殘守缺,卻不敢做反對派(尤其是公文袋)。

然而如此行為其實乃動搖香港優良議會制度和尊重法治精神的傳統。政客動輒挑戰法律、挑戰制度,難言香港政治生態會否因此被影響,使香港議會制度以至社會均趨向台灣化。若如此,恐非香港之福。何以仍有如此多人撐此政棍?

星期三, 11月 19, 2008

裁員

好多公司裁員。好多人話呢啲公司無所謂既社會責任,不理民間疾苦,不管百姓死活。

匯豐銀行裁員就特別大反應,路邊社綜合報導各家觀點如下:
- 咁大間銀行,唔係一生意唔好就裁員下話
- 上面做錯野,炒就就炒我地下面個啲小職員
- 梗係佢歐美蝕太多,而家要係香港炒人填氹啦
- 最多大家一齊減人工囉
- 減少一毫幾仙息,都夠返啲人工係度啦
......

即係,呢啲咁既輪點,仲要好多盲毛支持囉。當花旗美林都可以一夕倒閉個時,匯豐又點會無壓力?匯豐幾年前收購做美國樓按生意既HI,已經蝕到趴係度,之前已經不斷斬人。歐美固然蝕錢,但裁員幅度只會更厲害。

仲有好多人成日講得,個啲咩CEO咩董事咩總經理落錯決定,咪斬鬼左佢地囉,斬一個都夠冚一百幾十個啦。照人工計係無錯,但呢頭斬完個頭咪又要請返,極高層既職位唔見得有幾多個可以cut,請返又咪要咁上下錢。

一齊減人工,只係一廂情願。況且好境個時我請好多人,環境差減返啲人手,好正常。無理由留住一大班人但有個野比佢做白支人工架?

減派息就仲大獲。持有匯豐既好多都係退休基金、互惠基金等,對穩定收益最為重視,一旦減少派息,隨時一年可能收少一億幾千萬。先例一開,基金隨時減持匯豐重新調整投資組合,到時股價下跌令借貸能力減低,掉返轉生意仲做少左,隨時得不償失。


跟本,講到底,逆巿裁員只係純商業決定,生意唔好唔需要咁多人手,好難要公司比錢你返你行行企企食飯幾味。逆境始終要鼓起勇氣自己去面對,怨天尤人不管用。

星期五, 11月 07, 2008

鬱悶

心情很鬱悶。好一段時間無睇blog寫blog。

自問唔係順風順水既人。自細做事都係一波三折多,每事常不稱心。但當情況去到都幾惡劣既情況既時候,偏偏又會有返啲好消息打救,正式係一啖砂糖一啖屎。



就攞我呢一年呢份工為例。最初以marketing畢業生身份畢業想搵金融業,成績又麻麻,搵工起步太慢,搵左成兩三個月,除左個啲保險人壽基金sales(即so called financial planner/management trainee/portfolio manager/retirement planning consultant etc)之外都無乜消息。但撞左好耐終於又比我執到間期貨公司,而且個時幾有前景咁。諗住行運,點知搞左半年間JV就拆夥,大陸接手,大陸佬做事一塌糊塗,跟本唔知咩叫管理(可見另文另文),間公司搞到好似倫敦金個啲架步咁。

本來香港老闆臨拆夥時講話會再開檔野,會搵返我地。但金融海嘯又殺到,大家當然都無咩期望。諗住衰衰地有個架步痞下,唔使返屋企痞躉都算好。但呢檔野搞搞下竟然就係而家上馬,我地幾位同事計劃前後腳過檔(因初籌備毋需太多人手,另外香港老闆念舊情,唔想整死呢邊也),係而家經濟不景金融業人人自危既情況下,仲可以調返早班再加人工。但呢件事傾掂左而家又可能有變數,真係幾煩人。



當然,煩人既仲有其他事。好似呢種起起落落,打你一身然後又淋返醒你既日子,很累人。但呢種日子,總有一日會過去。運不可持,沒有人能一生好運/霉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