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6月 27, 2008

民族自決

西藏事件稍為平息,港大藏獨鬥士陳巧文一戰成名。陳巧文自言雖然愛國,卻更支持民族自決原則,所以必需支持西藏獨立。

西藏生活怎樣、人權狀況好不好、經濟有沒有發展,之前眾博客已經撰文詳述,珠玉在前若虛亦免獻醜。但是民族自決這一藏獨支持者要求獨立之跟本,卻必需談一下。

一般認為現代國家的成形始自1648年的威西發利亞條約(Peace of Westphalia)前後。而當時的國家很多都是多民族國家,如奧匈帝國(Austria-Hungary)境內就有數十民族。有認為民族主義的興起始於法國大革命,而傳播於拿破崙戰爭。拿破崙戰爭後,革命的聖火就在歐洲大陸不斷燃起,奧匈帝國首當其衝;幸而保守政治家梅特涅(Klemens Wenzel von Metternich)建構三帝同盟,將俄羅斯、普魯士(即現德國)及奧匈帝國三個保守君主制多民族國家拉成一線,勉強維持了奧匈帝國的統治,也壓抑了民族主義的爆發。

直至一戰完結,多民族帝國奧匈帝國、鄂圖曼土耳其(Ottoman Empire)土崩瓦解,理想型美國總統威爾遜(Thomas Woodrow Wilson)於巴黎和會上提出十四點原則,要求民族自決,但因觸及眾多戰勝國利益及地緣政治平衡,威爾遜的想法並沒有實現,甚至創出了捷克斯洛伐克(Czechoslovakia)、南斯拉夫(Yugoslavia)等多民族國家。多數人認為所謂民族自決只是一方便劃分的原則而已。

至二戰結束,民族國家仍未有落實,政策亦只為戰勝國利益服務。巴勒斯坦人、庫爾德人俱曾被許諾立國,卻至今未成,至使約旦河、土伊邊境硝煙處處。多民族國家繼續存在,如西班牙就一直有加泰隆尼亞人、巴斯克人等,希臘、土耳其等仍是多民族國家的範例。可見所謂民族自決只是西方領導人的政治工具,並非普世原則。否則巴勒斯坦早已立國,西班牙亦應瓜分成幾個小國(別忘記西班牙軍事強人佛朗哥戰後仍鐵腕統治西班牙至1975,此豈非民主美國所反對的?然美國仍繼續幫助親密盟友西班牙發展工業!)。只因以色列是美國親密盟友,西班牙屬於戰勝國陣營。中國兩戰亦於戰勝國陣營,盟國亦不敢貿言要求讓西藏、新疆等獨立。如以中國五十多個少數民族計,豈非要分裂成五十多個小國?

別麻目信奉西方社會高舉的普世價值吧。民主如是,民族自決如是,豈能一條教條治全世界?

星期二, 6月 24, 2008

此所謂偷換概念

黃鶴鳴﹕培育政治家 選舉不可缺少 (明報) 06月 20日 星期五 05:10AM

【明報專訊】曾蔭權委任副局長一事弄致滿城風波,被公眾、傳媒、議員甚至前公務員圍攻,但曾特首仍拒絕完全認錯,並堅稱把政治凌駕於法律之上是愚蠢的。似乎曾特首仍不明白這根本是一樁政治事與法治無關。筆者在曾特首身上開始看到了當年董建華 那種執迷不悟、「眾人皆醒他獨醉」的影子。

因我們的政府非民選產生,缺乏認受性,所以當年董建華所設立的問責部長制,本身就是一個管治毒瘤,正如李怡所說,是一個怪胎,現在曾蔭權再在這毒瘤上注入毒素,令它發大,究竟曾蔭權最終會否如董建華般被這毒瘤弄致腳痛下台,大家且拭目以待。

年輕人從政

無論如何,筆者欲借本欄表達一下委任風波與培育政治人才的一些 意見,政府在這次委任副局長和政治助理時,表明目的是為培育政治人才。而事實上,委任年僅28歲的陳智遠為政治助理,的確予人耳目一新的感覺。以往香港的 政治,總是給人(特別是年輕人)沉悶的感覺,因從政的大多是年過四五十歲,面戴金絲眼鏡的中年人,總是給年輕人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突然出現一位戴覑黑色 時尚粗框眼鏡的年輕官員,確實給人一種新鮮感。我同意馬家輝早前所寫,年輕就是資本。其實古今中外,二三十歲便開始從政,並不足為奇。唯獨在香港政壇,很 多人始終認為從政需論資排輩,循序漸進,在他們心目中,好像從政是不可以一鳴驚人的。但如果真的如此,今天美國 奧巴馬 ,便不可能擊敗希拉里,代表美國民主黨 參選總統。有些人質疑年輕的政治助理是否值10多萬元的月薪,我認為這則有待觀察他們日後的表現,方可下定論。但最起碼,我們先前對年輕人從政抱覑年齡歧視的態度,總認為他們經驗不夠,處事便一定「未夠火喉」。年輕人的優勢,就是擁有敢於創新、敢於嘗試的新思維。

當然,青春不是無敵,這班政治助理及副局長就是再能幹,也不是 全面的政治人才。因為一位成功的政治家,除了需「get the thing done」以外,還要懂得如何「get elected」,邱吉爾曾經說過,選舉是教育一位政治家不可缺少的一部分(No part of the education of a politician is more indispensable than the fighting of elections),現在這班副局長及政治助理只是「get appointed」,而非「get elected」,他們還未經過選舉的洗禮。所以說到最後,政府若真的有誠意培育政治人才,便應及早推行普選 ,讓市民一人一票選出自己的政府。

作者是香港民主發展網絡執委



-------------------------------


副局長一事弄得滿城風雨,若虛很大程度上認為曾政府的處理手法相當可笑。可能是「強政勵治」四字使然,養成一種剛愎自用毋須交代的惡習。

整體來說,人選我是沒意見的,有裙帶關係不是重點,最重要是有能力,而這待時間証明。

上文黃氏點出了香港政治中老年人當道的景況,這不過是中國人論資排輩的傳統文化使然。但黃先生認同年輕人能力之餘,卻認為他們必不是「全面的政治人才」,理由是政治人才必需get elected。若虛愚昧,但即使於眾多歐美民主國家,內閣制中,哪位內閣成員是必需要經過選舉才可以get appointed的?以黃氏的論點推論,歐美各地,多有內閣成員不足稱為「全面的政治人才」,只是在廟堂中尸位素餐,只懂get the things done之徒。

黃氏的論點基礎相信就是政府的民主性。香港的民主派有一個基本教條,就是既然特區政府並非民選,那末所有特區政府的行為都並沒有人民授權,也就是「獨裁」、「專制」、「漠視民意」、「妄顧巿民利益」...(下省一萬字)。亦因政府的先天不足,她所委任的政治助理、副局長就必需要彌補此缺陷,去get elected。以黃氏的邏輯,以後可能連司長、局長也要去get elected了,以證明自己是「全面的政治人才」了。黃氏偷換民選政府的概念,以間接認為民選政府委任的人就是get elected而非get appointed,而非民選政府則不然,故其所委任的人天生殘障,要去接受election手術。

邱吉爾可能是曾經說過這樣的話,但以副局長、政治助理比作政治家,可真是太抬舉了。在香港可能有很多位置需要政治家,但又有幾位香港政客能望邱吉爾項背,趕上政治家的尾班車?何況只是區區副局長、政治助理。

或許,大家也當看看以下文章,那麼就對黃氏與其他一眾民主派、反對派的行為言論背後的思想有個了解。



-----------------------------


呂大樂﹕鍥而不捨還是政治惡搞? (明報) 06月 23日 星期一 05:10AM

【明報專訊】Don't throw out the baby with the bath water。這本來是很簡單的道理,但在現實生活裏卻往往未能按此辦事。近期有關副局長、政治助理的討論,就是一個例子。

政黨、意見領袖,以至新聞媒體對整個政治問責、政治任命的概念有強烈意見和反應,這我可以理解。在目前香港那個尚未完全民主化的政治制度底下,政治問責、政治任命存在不少自相矛盾的地方(例如沒有民主選舉和政黨政治的配合,所謂「政治班底」便注定缺乏說服力,根本無法令人相信那些來自不同背景,甚至是持有不同政見的政治人才,會突然分享共同的政治理念,並且為了實踐共同的政治理想而走在一起,組成管治團隊),這也是事實。但這並不等於說,政治問責、政治任命等概念完全沒有意思,只要出現一個機會,便要抽後腿,「政治惡搞」一番。

必須說明,我對以曾蔭權先生為首的政治領導層並無特殊好感,更無意為他們講好話。現在因為任命副局長、政治助理的事情引起政治風波,受到圍攻,多少說明這個政治領導層仍須「查找不足」,好好認識民情民意。這個領導層跟市民大眾之間的「蜜月期」似乎已暫告一個段落,矛盾浮現,一個小火頭亦會引起不成比例的強烈反應;對於這一個現象,我們或者會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政府形象低落,在首7年的特區管治就曾經有過急滑坡的經驗。至於在副局長、政治助理的人選當中,的確是有認識,甚至可以說是相熟的;但我從不擔心,他們日後找工作會遇上很大困難,需要別人出手幫忙。

我想指出的是問題是,就算政黨、意見領袖,以至新聞媒體對個別人士處事方式或在落實任命的具體處理有所不滿,認為任命過程中應大大提高透明度,其實也沒有必要以現時這種處理方法,不惜搬出一切可以用來攻擊對手的論點(由「黑箱作業」到政治效忠、公開護照到糾纏薪酬如何釐定、揭個人背景到各種政治意圖的聯想)來發動批評,引發公眾辯論;這一種看似好辯的作風,並不見得是政治的執著,也不是新聞的求真精神。有時候,它的效果只是損人而不利己,而且一發不可收拾,把事情都搞得十分情緒化,而缺乏更深層次的思考。

城邦想法 毋須事事以國為先

上世紀七八十年代香港社會,曾有過一種城邦的想法——這既是當時港人由暫居或過港的自我定位,轉型至視香港為家、城市的身分認同,同時也是一種主觀願望,希望擺脫以往國共兩黨爭奪政權而衍生的國族政治框架,在香港這個殖民城市爭取多一點市民的權利,拓展多一點市民參與的空間,實現有限度的社會改良。這種想法或許有其一廂情願的地方(畢竟大環境是那仍然封閉的殖民制度),但背後假設了這種城市觀念不以民族主義或其他政治道德標準凌駕於其他原則之上來對待問題,而是以市民為本。當年這種強調市民、民間的論述,旨在反抗殖民政府的官僚系統。這種城邦的想法並沒有很完整的連結為一套政治思想,多年來只是散落於不同形式的社會抗爭或民間訴求之中,是心照不宣的共同理解。城邦的想法並不否定國家,只是認為不一定事事以國家為大、為先;按城邦的想像,跨國的城際聯繫較國家內部中央與地方的關係,更為重要。在城邦的生活世界裏,宏大的論述(如民族主義、政治忠誠)並沒有一種人人不得不服從的地位。

當然,這種城邦觀念背後,匯集了不同背景、利益各異的市民的期望和要求——有的恐共(最怕京官治港),有的擔心九七問題,但共通點是追求城邦式的政治自主與自由。

我認為這種城邦觀念是香港政治的特色之一。可以想像,不是每一個人都會接受這套觀點和由它而衍生出來的生活態度。長期以來,政治承擔並不是香港人會掛在口邊的概念;由親中到親英人士,工商界到民主派 ,大部分人在1997年之前都在「政治保險」上有兩手準備。其中連長期愛國的親中人士也有「政治太平門」的念頭,的確是有點搞笑,但港人一向對此「政治現實」都只是笑笑而已,知道應該有點節制,不要隨便算到祖宗、國家民族的宏大論述之上,更不輕易論忠誠,談效忠。

簡單的說,今次因任命副局長、政治助理而引起的政治風波,反對者是有打亂章法之嫌。政治問責、政治任命的安排於現政治制度下或有很多未能銜接和配合的地方,但它的出現也並非無因:如何組織領導班子、如何面對舊有政務官體系與人才的缺點等問題並不是無中生有。現在,基於不同的考慮,政黨、意見領袖、新聞媒體對政治問責、政治任命的概念全面投石、放箭,只要可以令對手尷尬的論點(國籍、薪酬、選拔過程、關於個人的傳聞、訪問前政務官並由他們評論一個矮化政務官的新安排)全都搬出台,而且不停「移動龍門柱」,總是站在對面的立場來提出質問,這是鍥而不捨?還是「政治惡搞」?

惡搞事小,反正特區政府 自要面對;但惡搞過程中章法大亂,放棄了某些觀念,則是損人而不利己了。

作者是中文大學社會學系教授

星期五, 6月 20, 2008

慕尼黑街頭的中國老伯

忽爾憶起若虛去年歐遊時,曾於慕尼黑停留。慕尼黑,德國南部大城。鹹豬手風味不俗,啤酒亦名不虛傳。不過洋人吃東西遠沒中國人講究,來來去去幾味,間中吃一下就好,天天都是豬手肉腸,而且烹調方法千載不變,於美食之都香港生活的我必會悶死。

德文/德語自成一格,與英文、法文等毫無相似之處,而且德國人多數不習英文(尤其慕尼黑處於德語區的心臟),即使我們要跟德國人溝通也有困難。同行朋友略通法語(留學半年),與法國甚至意大利都略能溝通(意大利語與法語相互影響,多有共通之處)。唯讀於德語區我倆束手無策。於維也納喝咖啡時,以為coffee必通,結果仍要勞動鄰桌作翻譯。德文字句水蛇春咁長,要認字也有難度。

若虛與朋友於火車站巧遇一老丈,老丈見我等中國人,彬彬有禮地以國語問路(不像普遍國內同胞)。原來老人要去某博物館,碰巧我等認得其名字,就稍為指點他到那個站下車。老人再問如何購票,原來他對售票機一竅不通,我等仍替其買了車票。老丈之後說是中國藝術學院的人,到慕尼黑來是到博物館遊覽和寫生。聽後心裏不禁「嘩!」一聲,遇上藝術家了哦!

再問老丈,如來老丈不通德文之餘,連英語也不懂。心裏不禁暗想:到底他在這車站等了多久才遇到中國人?不懂外語的老人,竟然敢隻身前來歐洲?他這次遇著我們,下一站他會遇到說國語的人嗎?

心裏既為他擔心,也不禁起敬佩之情。為了藝術,這老人家可真夠「薑」!

星期四, 6月 19, 2008

自小就很喜歡下雨天。不是斜風細雨,是密密麻麻無止無盡的夜雨。不要問,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與浪漫沒有關係,也不是有過什麼分手總要在雨天的雨絲情愁。望著雨點一陣陣灑在大地,微涼的晚風拂過,有一種清新的感覺。

當然不是要我在雨中街上走。我不喜歡腳下濕淋淋的。我討厭水窪,更不明白為何那麼多人可以穿拖鞋在水窪中大力踏過水濺到周圍的人。走雨路我是很小心的,盡量穿不入水的鞋,小心不讓水進入鞋中,一般也不致會濕腳。濕濕粘粘的感覺,很討厭。

不過像這星期的雨下個不停,實在少見。幸好香港無河道,不至於會有水災。離島的朋友就比較麻煩了,山泥傾瀉(大陸用語塌方)處處。其實比起以往,情況已好得多,若虛小時一旦暴雨,必然聽山泥傾瀉處處,若虛家附近亦常有道路阻塞。

內地浸得很慘,連美國也大水災。地震、水災接踵而來,Is that karma? 因果循環,今日業豈非昨日早種下。不只報應中國,只怕甚麼人也逃不掉。

星期三, 6月 18, 2008

歐國盃短打

歐國盃晚晚上演,但大賽卻多場悶戰,睇到人狂打呵欠,捱夜睇既唔得佢死。由其似法國杜明尼治般保守教練,即使必需一勝或對手如羅馬尼亞,一樣死都唔會拎走兩個防守中場其中一個,一於悶死對面(同觀眾)為止。

至於部分教練風格亦古怪。德國教練荷夫堅持用左閘拿姆(Philipp Lahm)踢右閘兩場,第三場踢回大左閘即見其翻生;而替其踢左閘的贊臣(Marcell Jansen)卻失誤頻頻,對克羅地亞第一個失球責無旁貸。前鋒高美斯(Mario Gomez)連場表現欠奉,卻屢獲正選,教其他隊員氣餒。

瑞士則是最欠運的主辦國。首場有主力射手費爾(Alexander Frei)受傷淚灑當場,對土耳其之役竟因一記改變方向的遠射被反勝,尤幸最後力戰而勝葡萄牙,fans應有安慰。

係近年保守足球橫行既風氣中,難得有人逆流而行,大膽進攻。荷蘭對法國一役,賞心悅目。上半場一球領先的荷蘭,下半場初段竟敢以快翼洛賓(Arjen Robben)、射手雲佩斯(Robin van Persie)入替表現不俗的防守中場安格拿(Orlando Engelaar)及於中場勤力掃蕩的古治(Dirk Kuyt),終以4-1大勝,戰果與戰況同樣漂亮,教練雲巴士頓(Marco van Basten)一貫其球員時代的講究悅目的惟美性格,贏得全球球迷讚賞。雲巴士頓二十九歲壯年因傷急流勇退,其風采若虛只能於youtube重溫。如能借所教球隊延續其風采,乃廣大球迷之福也。荷蘭今屆人才輩出之餘亦不見以往內鬨頻頻的問題,若虛對其實在寄予厚望。惟望雲巴士頓為保守的球壇注入一貫清泉,令更多領隊崇尚進攻,則廣大球迷之福也。

星期四, 6月 12, 2008

location

公司由中環搬到上環。留意,上環不是新紀元廣場的上環,也不是永安的上環,是比西港城還要西的(西!)上環。

作為一家金融公司,搬離CBD不止,還要租用舊式有如工廠般的商廈,無言。

大陸佬老細其實亦無話事權。之前公司由JV分家,大陸派來兩粒大野,打點一切,幾乎是決定了再通知大陸佬。作為香港負責人,要離鄉別井打江山,卻如此被人看扁,難得他如此忠心。

之前聽香港老闆提過,大陸佬其實連支薪都要被扣起去交租,不會經手。春節回鄉探親,公司遲訂機票沒有經濟位,他還要自己出差價買商務票。

大陸佬一直很擔心分家我們會作鳥獸散,用了很多言語安撫我們(雖然沒有什麼任何效果)。大家留在這裏都只是各有盤算,如我等新人自然是等拿夠經驗,亦有轉工太頻同事希望洗底。

可惜公司搬到上環只是堅定了大家離開的決心。公司缺乏明確的發展路向,未發展先cut cost,只令大家感覺公司並無發展潛力及野心,只圖小朝廷偏安江左,唔執算好。大陸佬同牌面上最有機會劈砲同事講,覺得以往發展單靠總公司方向錯誤,想發展sales。問題係,如果你想發展sales,先搞掂個門面,否則人家上來只會當你是黑企,放錢進來不知幾時會上報章頭條,又一家經紀行執笠多少散戶血汗錢化為烏有云云。

大陸佬數佬出身,還語帶自豪的說公司一搬每月節省十萬云云。一家公司連初期最基本的投資也不肯做,注定成功不了。

若虛計劃好七月去一趟台灣旅行,只有在這裏請假最容易。相信做滿一年後,大家也會開始另謀去向。

星期四, 6月 05, 2008

地震過後(續)

地震無法準確預知,但防備工作卻是人力之所及。四川房屋崩塌,部分村落無片瓦完,到底是豆腐渣鹹水樓,抑或其他?

若虛問過修讀地質學朋友(碩士),指出四川地震達黎克特制八級,且乃垂直型兼震源淺,傷害力之大不可衡量,震波經過之處跟本無一倖免,什麼防震工夫都用不上。即使地震發生在如日本房屋防震水平極高的國家,傷害還是極大,樓房還是會大量倒塌。武斷地說太多房屋倒塌就是豆腐渣,想當然耳。要查證是否有豆腐渣工程,必由廢墟入手,憑空想像胡亂指責卻是本地傳媒(甚至國際傳媒)特色。

至於有論點謂學校崩塌情況遠較政府部門嚴重,不少人歸咎貪官中飽私囊,政府大樓肯花錢,學校就偷工減料。此亦武斷。若虛想有幾點原因:

-中央教育經費比例其實過低,只佔全國GDP 約3%(且近年有下降趨勢),比世界平均水平(約7%)以及發達國家水平(約9%)都要低得多。教育經費少,校舍的建設費亦捉襟見肘,不少校舍是村民、農企籌款興建,資源既有限校舍亦只能將貨就價。所以要歸咎不是貪官,而是中央政策出了問題。

-校舍不少是歷史攸久,而政府大樓很多是近年政府機構膨脹、經濟發展才興建/重建的,建築水平自然較高。這也是政策傾斜的結果,導致很多老舊校舍都未能重建。

-承建商承接政府工程,必然謹慎,不敢出差錯,怕得罪官老爺,損失金錢事小,政府封殺事大。是故政府工程必落力建造,分分鐘白做。但對著一般庶民自然任何敲詐低檔下九流之法都盡洗出來,賺盡每一分錢。

所以,若虛以為地震反映亟需檢討的是政府對教育的態度。政府繼續不重視教育,投放資源少,而態度又冷淡,只會令官僚對教育建設漠不關心。人才乃國之根本,要大國崛起豈能輕視教育?一國文盲,個個隨地蹲、隨地吐痰,不會是大國風範。李鴻章的一抹抹濃痰已不再代表身分地位,只代表無教養與不文明。


有觀點謂,有些地方即使兩旁建築物屹立,中間學校卻倒,必是官僚從中抽水。此乃對地震無知的婦孺之見。VC介紹的新聞透視特輯裏亦有提過,地震波經過之處,建築盡塌,但兩旁卻可能無恙。神戶大地震中亦有不少圖片,密集的一樣高的建築,中間的塌了,兩旁卻完好無事。

若虛個人認為,鹹水樓、豆腐渣於四川必然存在,只是程度問題,但也不能從一些不足以得此結論的表證就作出指控。今次處置豆腐承建商,亦必須證據確鑿,以理服人,不能盲從失去理智的群眾,胡亂揪人出來頂罪洩忿。但願中央能重痛定思痛,立心辦教育、嚴打貪污,死去的四川人民才不致無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