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2月 12, 2007

Hall life

大學生流行一個講法:入大學要做五件事--走堂、上莊、補習、拍拖,仲有住hall。住hall,講真,若虛係入U之前就幾期待。感覺係可以有一段自己生活既無負擔亦無制肘,可以活在當下及時行樂既美好日子。雖然最後有D未如人意咁黎左呢度,同我屋企亦距離唔遠,但我都實現左我當時既願望,而且一住就住左三年。

PolyU既hall歷史至今僅五年,既然無深厚既歷史根底,自然亦缺乏人地既傳統文化。要同HKU幾十甚至上百年既hall比當然係無得比,但無歷史既包袱亦表示我地可以有較大自由度去發展,唔需要受前人既諸多規條所限。HKU既hall或者仲帶有殖民地時代精英教育要挫新人銳氣既色彩,十日十夜體力化甚至不人道既o'camp仍然係非參與不可既function,凌晨三點唔跟大隊去食糖水要小心間房被淋水。係呢個大學生已經無乜所謂精英地位既身分保證既年頭,唔見得入本地大學有幾巴閉,大學生係就業巿場都唔見得有幾得天獨厚既時候,仲有無必要去挫所謂銳氣?歷史文化有其正反兩面,墨守成規,自以為優厚傳統不謀寸進終至不合時宜而遭唾棄。

你要我去好仔細咁figure過去兩年幾既hall life我又做唔到,正如我要你講出你平日既生活你都應該會口啞啞不知從何說起。hall life係我呢兩年幾每日要experience既野,習慣都成自然。想當日入黎仲戇居居,家陣已經係一個資深hallmate,心中都有D感受。

記得year1住hall既時候,好鍾意一大班人一齊玩。個時做最多既就係以前唔可以咁痛快既飲酒。年少氣盛,恃住有幾分酒量,就經常同人挑燈夜戰,劈到至死方休。飲酒既經驗,嗯,我覺得都係幾寶貴架。一來,我學識左之前我唔識既玩法;二來又了解到自己既酒量,同埋自己飲緊酒時既狀態,咁對於我日後要出去玩或者應酬都有返D幫助。

咁除左飲酒之外都有好多野玩既,但我既感覺係,係hall最開心既地方係有一班人陪住你一齊,無論玩又好食飯又好出去又好。即使一班人坐埋傾計都可以係一件賞心樂事,往往坐到天光而不自知,仲落去食早餐飲早茶。望住D揹住個書包等車返學既學生哥,有一刻鐘都覺得自己好頹廢架。

自從我year3返黎之後,住hall既感覺都唔同左。一來可能係呢屆宿生會做得差啦。差成點?唉...真係失禮。二來有幾多好朋友都離開左呢個hall喇,缺少左朋友既hall同一棟酒店真係可以係無乜分別。三來自己既心態都好似變左個過客咁,匆匆而去,反正都就走。四來就係hall management變得越來越無人情味,變得凡事都管,而且管得甚嚴,令我地有時都幾無癮。

Side track一下,PolyU hall係一個高度保安既地方,全hall每一個公眾地方(除後樓梯)都裝滿閉路電視,而出入口閘機亦都經精心設計加上看更把守,絕對能杜絕屈蛇。一向以來hall既作風都係外緊內寬,對外人入hall好緊,對外宣揚既regulations好緊,但對內既執行就一向寬鬆。有時,regulations都係為左迎合社會大眾所謂既道德期望姐。大學生有獨立思想,應該自愛,如果佢地既行為只係影響自己,並無影響其他人既正常生活,咁management其實又何必插手呢?定係要management每事管,將個hall塑造成理想既居住環境,培育出,或者叫倒模出符合社會期望既大學生?

仲有幾個月就曲終人散。自己變左好多自己都知。由以往鍾意大圍人一齊玩一齊劈,到而家鍾意三幾個人靜靜地坐底開支紅酒摸酒杯底。至少好多玩法我試過,多左經歷人生先會豐富。

星期二, 2月 06, 2007

明星補習

本來想講大學生,諗諗下發現追源溯始,禍根始終係成個制度個度,所以想先講一講個爛鬼教育制度。

所謂高分低能既考試。填鴨教育只會硬塞硬填,對所謂學以致用一概不問。近年香港學生經常被批評水準下降。有人歸咎母語教學,有人歸咎教師質素,有人歸咎大學水平下降,所持理據不一但結論俱同。然而,若虛覺得元兇始終離唔開本來爛透既制度,而近年有一樣野令情況更為惡化,呢樣野叫補習社。

香港本來既制度就係exam-oriented,學生無論平時點醒都好,過到考試呢關先叫掂,唔係你就算好似愛迪生咁勁發明好多野都係中五畢業(有好多人係唔同方面有陳易希既才華,但無佢既運氣)。所謂實際應用都係得個講字,話就話改革教試制度,但換湯唔換藥,只係做樣。例如預科近年有個叫Teacher assessment scheme(TAS),就係由Science既老師去評估學生實驗既成果,以取代以往既實驗試。但TAS佔比分既少,由於每間學校水平不同或師資不同,教統局就跟據該學校學生當年既考試成績去「調整」分數。咁樣又係繼母語教學後再reinforce個名校效應,考得好更好,考得差更差。結果,考試掂個班(唔排除有好叻既人)仍然係拉高個分,考試唔掂既就睇你間學校點,差既話你個實驗做到愛因斯坦級都無用。

制度有咩問題可能大家咁多年都聽到厭,但補習社之興起其實係更加惡化香港既教育生態。係巿場經濟下,既然香港既學生成績係咁考試主導,而考試模式又係方法主導,題目要求有跡可尋,教人點考試既補習社就應運而生。然英皇、當代等出現就好似肥佬黎於香港報業。肥佬黎改變左香港報業生態,繼而影響全香港巿民既preference;英皇、當代就改變左補習社既生態,繼而改變埋成個教育環境。

補習社係變得越來越靠公關、教考試不重內容既時候,又的確令到去補習既學生成績好左。現實使然,令越來越多學生投向所謂補習天王。姑勿論那些補習天王係咪夠quali教書,但佢地成功咁搵到考試制度既後門,提升左佢地學生既成績--可能係事實上或只係心理上。Perception is truth.只要大家覺得真係成績好左,就會繼續補,而word of peers' mouth會令到更多人投向補習。

由此衍生左兩個問題。第一個係令到更多學生只係依靠補習既應試方法去考試,令佢地成為考試機器。佢地既無以往學生既勤學苦讀,自然學問上有所不及;而只靠應試方法亦令佢地缺少所謂思維既訓練,個腦用少左,退化都快D。或者呢個就係點解近年香港老闆或者所有人都覺得香港學生水平下降既原因。

第二個問題更嚴重,涉及既係隔代貧窮。由於個個都補習,補習社有D必教既基本知識,若虛聽聞有老師會因為種種原因(可能係要同補習天王劃清界線,或者趕進度之類,須知A-level既課程分量極重,好多比較差既學校甚至會選擇一D難既topics放棄唔教),而assume班裏面個個都識,由此輕輕帶過,花更多時間係其他地方。咁樣就間接迫都未了解呢D基本知識既人去補習。但大家都好似忽略一個問題,就係補習都要錢,而且一D都唔平。清貧既學生有部分可能跟本負擔唔起呢筆錢,咁對佢地黎講要追就比較辛苦同蝕底。呢個問題,放大少少黎睇,就係無錢既讀書會難左,間接做成窮人平均學歷低下,越難打破隔代貧窮。

若虛唔知道補習呢一個行業究竟有幾大,但觀乎近年既大廣告攻勢,睇怕一D都唔細。英皇、當代等既出現,將補習由以往握緊重點既教學(好多人都可能經歷過,有好多老師可能自己好有料,但真係唔識教書),變成掌握考試方法既教學。佢地以企業經營既手法,以舖天蓋地既宣傳攻勢,塑造出一個又一個既補習名師,比你「唔補就笨」感覺。

若虛以上所講好多都係身為學生個人觀察既體會。到底實際情況有無咁壞,或者更壞?